「等等。」秦知語忽然出聲阻止，腦海中莫名閃過陸遠那張從容不迫。帶著幾分篤定的臉。那個男人雖然行事張揚，像個靠流量博眼球的網紅律師，卻總能說出一些超出預料的話。
「放下吧。」最終還是改變了主意，語氣平淡地說道。
助手離開後，秦知語盯著桌上的信封，遲疑了好幾分鐘。對陸遠的好奇，終究過了對流程的堅守。拆開信封，裡面沒有任何字條，只有一枚黑乎乎的隨碟，冰冷的過指尖傳來。
「這不合規矩。」自言自語地說了一句，指尖卻誠實地將隨碟進了筆記型電腦的介面。
電腦螢幕瞬間亮起，一段影片自播放。畫面中，是一間奢華的會議室，許耀端坐主位，周圍圍坐著幾名著西裝的律師，正是天合律所的團隊。
「記住，在法詢問你投毒機的時候，眼睛要睜大，但不能發呆，要表現出茫然。」畫面中的許耀語氣平靜，神淡漠，與平日裡的斯文形象截然不同，著一令人骨悚然的狠，「反應要慢半拍，邏輯要混，說話前後矛盾。你要讓法相信，你不是故意犯罪，而是被神疾病控制，不由己。」
一名律師補充道：「眼神很重要！要帶著困。痛苦，還有一孩般的天真，這樣才能說服陪審團和法！再來一遍，剛才的緒不夠到位！」
畫面中，許耀如同專業演員一般，在律師團隊的指導下反覆演練，每一個表。每一個作。每一句話都心設計，將「間歇妄想症患者」的形象演繹得惟妙惟肖。而在鏡頭之外，律師們冷靜地指點。修正，整個場景如同一場荒誕的舞臺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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