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世明的臉鐵青，雙手攥在一起，語氣有些慌：「這……這只是客戶對產品的俗稱而已，不能代表什麼……」
「俗稱？」陸遠立刻打斷他的話，語氣變得嚴厲起來，「錢律師，你應該很清楚，『快樂』是毒品易黑話裡，專門指代新型合毒品的稱呼！」
「這種黑話，只有長期從事毒品易的毒販，以及吸毒者才會使用，普通的正常人。正當的企業，本不會知道這個稱呼，更不會使用它！」
他頓了頓，目銳利地盯著錢世明：「我想請問您，一個所謂的『正當化工企業』，為什麼會在部聊天中，使用毒販之間的黑話來指代自己的產品？這難道還不能證明，他們明知自己在販賣毒品嗎？」
錢世明張了張，想要反駁，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，只能頹然地張著，臉一陣青一陣白，狼狽不堪。
旁聽席上，再次響起憤怒的怒罵聲和譴責聲。
「還在狡辯！都到這份上了，還想矇混過關！」
底都被乾淨了，還有什麼臉狡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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