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碩眉頭微蹙：「李主任，您這話是什麼意思？」
李主任神愈發謹慎，聲音得極低：「圈子裡的人都心知肚明，周鴻飛的慈善帳目問題百出，極大。可每一次上級專項審查，最後全都不了了之，他永遠能安然。」
「為什麼？」陳碩立刻追問。
李主任苦笑著搖頭，眼底滿是無奈：「因為他背後有人撐腰，而且絕非普通權貴。是誰，我無從查證，但沒人能他，這是圈子裡的潛規則。」
陳碩心中瞭然，不再多問，起禮貌告辭。
走出辦公大樓，他立刻拿出手機撥通陸遠的電話。
「陸律師。」陳碩語氣凝重。
「打探到線索了？」陸遠的聲音即刻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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