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雎爾最近有點反常。表現在：開始看手機了。以前的手機是靜音的，扔在包裡，想起來才看一眼。現在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朝上，來了訊息會震，拿起來看一眼，有時候回，有時候不回。但每次看完，角都會彎一下。
曲筱綃第一個發現了這個變化。
“關關，你是不是談了？”
關雎爾正在吃一塵做的番茄蛋麵，筷子停在半空中。“沒有。”
“你騙人。你以前吃麵只看面，現在吃麵看手機。”
“我在看時間。”
“你看時間的時候角不會彎。”
關雎爾低頭繼續吃麵，耳朵紅了。曲筱綃沒有追問，但給我使了個眼。我回了個眼——知道了，回頭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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