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兩個人走了。曲筱綃從樓上衝下來。“勝姐走了？那個男的呢？”
“一起走了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我還沒看到！”
“灰夾克，黑子，戴眼鏡。看著老實。”
曲筱綃撇了撇。“老實人好，勝姐以前就喜歡不老實的人，每次都傷。”
樊勝跟徐明遠在一起之後，變了一些。不是那種胎換骨的變，是那種有人託底之後。終於可以放鬆一點的變。
開始拒絕家裡的一些無理要求。哥又要借錢，說沒有。媽打電話來哭，說“媽，我真的沒有了，你讓他自己去掙”。掛了電話，坐在沙發上，手在抖。但沒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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