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姨，每個週末都來看我。帶我吃飯，給我講故事，哄我睡覺。」
管汐安靜地聽著，心跳一點一點地加速。
「說會回來看我的。」白思堯的聲音開始發抖，「說『思堯乖，清姨過幾天就來』。騙人。再也沒有回來。」
管汐的眼眶紅了。
想安他，可是話都在嚨裡，沒有辦法吐出來，沒有辦法用自己的傷痛，作為安別人的說辭。
「再也沒有來過，我又被拋棄了。」白思堯抬起頭，看著管汐。
他的眼睛是紅的，不只是因為酒，還有別的什麼東西。
白思堯盯著看了幾秒，然後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不是高興，不是嘲諷，而是一種說不清的。讓人心裡發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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