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思堯和江若初之間的關係，在那段時間裡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
說不上來是什麼時候變的，也許是江若初去機場接他的那個下午，也許是他在頭頂拍的那一下，也許是那些每天晚上九點準時發出的訊息，也許是那些隔著螢幕分的落日和夜。
這些細小的。看似微不足道的東西，像春天的雨，一滴一滴地落下來，你以為是雨，不打傘也沒關係。但某一天你忽然發現，服已經溼了。
十二月的一個晚上，白思堯站在辦公室的窗前，看著雪花一片一片地落下來，覆在街道上。屋頂上。行人的肩上。他拿起手機，拍了一張照片，發給了江若初。
「下雪了。」
江若初很快回了。「好看。」
白思堯看著那兩個字，想了想，又發了一條。「你那邊下雪了嗎？」
「還沒有。但天氣預報說這週末有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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