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帥的副把電話打到綏靖公署的時候，蔣孝先正在吃早飯。
“帥說了，宛平修工事是軍事防務，省政府不該過問。資方面，綏靖公署看著辦，別讓前線的人寒了心。”
副頓了一下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帥還說，那個林墨斃了拐孩子的洋人，斃得好。”
蔣孝先放下筷子，了，對何志遠說：“批。鋼筋水泥按林墨開的單子撥，價格按軍用資計價，比市價低三。”
訊息傳到保定，王樹常把帥的公函看了兩遍，然後召集了省府主要員開會。
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，劉參議也在，臉不太好看。
“帥的意思是，宛平的軍事防務省政府不要手。”
王樹常把公函放在桌上，語氣很平，“那以後宛平的事，凡涉及軍事的，一律報北平綏靖公署。省政府只管民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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