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到事態的急，不敢怠慢，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李鐵生的電話，清晰傳達了秦書記的指令。
掛了電話，秦書記的目落在何凱上，看似隨意地問道，「剛才，你和馮副省長的那個秘書，聊了些什麼？」
何凱心念電轉，決定如實彙報。
但他還是過濾掉了自己的試探言語，只提煉出關鍵資訊，「也沒聊什麼深的容，不過，從胡秘書無意間流出的隻言片語判斷，馮副省長似乎……對接任您的位置，抱有很高的期。」
秦書記聞言，臉上依舊看不出什麼明顯的緒波，只是角微微下撇，出一極其淡薄的。近乎嘲諷的弧度。
「這件事，不是你我說了算，更不是他馮某人想就能來的，省紀委書記這個崗位，位高權重，關乎一省風紀，中央和省委自有通盤考量，豈是兒戲？」
「書記說的是！」
何凱附和道，隨即關切地勸，「書記，再過幾天您就要起程赴京了，這段時間舟車勞頓，案又耗費心神，其實應該好好休息幾天，調養一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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