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向後靠近椅背，拉開屜，又慢條斯理地關上，「林業局下面有個自然保護區，設了一個保護站，副科級的編制，站長的位置，目前還空著，我覺得，你可以去試試。我可以推薦你。」
「保護站？站長？」何凱歪著頭，故作思考狀，「聽著像是去看林子，數狗熊，謝謝您了，金書記，沒興趣。」
「是副科長實職！」金強調了一句。
「喲，副科？金書記突然這麼關心起我這個八竿子打不著的下屬來了？真是讓我……寵若驚啊。」
「何凱！」金用手指敲了敲桌面，「別怪氣！以你的學歷，985的研究生，資歷也不淺，放在那裡確實是屈才，正經說起來，給你一個正科也不為過！」
「不敢當，不敢當。」
何凱連連擺手，笑容越發燦爛，「我哪有您金書記的資歷彩啊？一個三流學校的本科文憑，不到九年工夫，就坐到了副實職的紀委副書記這位子上，這有人脈。有資源，就是不一樣啊，坐火箭都沒這麼快。」
金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下去，他當然聽得出何凱話裡的每一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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