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桌上放著一杯彩斑斕。幾乎沒過的尾酒。
看到何凱，只是微微抬了抬下，示意他坐下，臉上看不出太多緒。
「你還是來了。」的聲音平靜，聽不出喜怒。
「你林大手握重磅報相約，我敢不來嗎？」何凱在對面坐下，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。
林菲菲沒有接話，只是用一種異常複雜而炙熱的目直視著何凱，忽然沒頭沒腦地問：「何科長，你有朋友了嗎？」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酒杯杯壁。
何凱微微一怔，隨即肯定地點頭：「有。」語氣沒有毫猶豫。
林菲菲眼中那簇微似乎瞬間暗淡了許多。
低下頭，自嘲般地笑了笑，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：「真好……不知道我什麼時候，才能正大明地有一個男朋友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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