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所以……所以我們就用一筆『捐款』，換來了對背後所有黑幕的視而不見？李長，您是不是……也覺得鬆了一口氣？畢竟，不用再繼續往深查，不用再得罪更多。更厲害的人了，對嗎？」
聽到何凱這近乎質問的話，李鐵生並沒有立刻發怒。
他緩緩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何凱，沉默了良久。
然後，他轉過，目復雜地看著何凱，緩緩開口：「何凱，你這幾天，是不是一直在懷疑我？懷疑我姓蔣還是姓汪？」
何凱抿著，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。
只是執拗地看著自己這位此刻顯得有些陌生的領導。
李鐵生的表變得異常嚴肅，「何凱，你可以認為這是我李鐵生的為人世哲學，也可以說我是圓世故。但我今天告訴你，我從未背叛過組織的信任和我的職責！」
「李長，我並非質疑您的忠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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