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守剛一離開辦公室。
田茂生臉上的假笑瞬間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飾的兇。
他低聲音，惡狠狠地說，「小子，原來你躲到省紀委來了！怎麼？不認識你田爺爺了？週六晚上不是很囂張嗎？壞了老子的好事！」
何凱平靜地看著他，語氣不卑不，「田副市長，您一位副廳級領導，何必跟我一個科級小幹部計較？」
「呵！」
田茂生嗤笑一聲，帶著極大的優越，「我當然知道你！你不就是在清江市紀委掃廁所的那個何凱嗎？這事在清江誰不知道？怎麼，掃完廁所，攀上高枝了？」
何凱反而笑了笑，帶著幾分自嘲，「看來真是好事不出門，壞事傳千里，沒想到我還以這種方式出了名。」
「他媽跟老子嬉皮笑臉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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