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月華的臉上依舊平靜無波，甚至那嚴肅的神更重了幾分。
「何凱同志，我希你明白，你應該也是清楚的，我們紀委系統講究的就是證據和程式。」
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，「既然有人實名舉報，並且提供了一定的線索，我們就必須依法依規進行調查。」
「這既是對舉報人負責，也是對秦至遠同志負責，只有經過徹底。公正的調查，查明事實真相，才能最終還秦書記一個徹底的清白，堵住悠悠眾口，這個道理，你應該明白。」
何凱的眉頭鎖住，「我明白組織的程式！但是肖主任，舉報總要有起碼的依據吧？這種海外存款的說法，聽起來就荒誕不經！」
肖月華的眼神陡然變得更加銳利，「何凱同志！你也在紀委系統工作不短時間了，基本的紀律和規矩你應該懂！」
「你認為，我們中紀委，會僅僅憑藉一些空來風。毫無據的指控，就啟對一位省委常委。省紀委書記的調查嗎？我們會如此兒戲嗎？！」
何凱被話語中的嚴厲和事實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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