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楊煥然熱的吹捧，何凱依舊保持著頭腦清醒。
在這臥虎藏龍的省委大院，他還真的算不了什麼。
「梁書記也知道我啊！」
「當然，你給秦書記提供的很多資料都在梁書記的案頭，梁書記可是批評我了，我是做不出你那樣的分析材料！」
何凱謙恭的連連擺手，「楊長，您真是折煞我了，其實真沒什麼，就是運氣好，加上秦書記指揮得當，我不過是跑跑。筆罷了。」
楊煥然臉上的笑容更盛，微微前傾，「這可不是運氣，秦書記可是親口向梁書記提及你，誇你寫的材料高屋建瓴。文筆犀利，分析問題更是能抓住要害，一針見！」
「能得到秦書記這麼高的評價，在我們這個系統裡，可是麟角。」
他這話既是示好，也是在向何凱傳遞一個訊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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