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書記，王文東上牽扯的線索和秘肯定極多，要不要……」
何凱想到王文東與金家。與秦嵐車禍的關聯，忍不住想建議加快深挖。
秦書記卻擺了擺手，打斷了他，臉上掠過一複雜的神。
那是一種即將離任的悵惘與時間迫的無奈，「深的審查和後續理，我恐怕……沒有時間親自跟進了。」
他轉過，目落在何凱上，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，「何凱啊，我的調令已經正式下達，下週，我就要離開雲，赴京上任了。」
聽到這話，何凱覺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猛地攥了一下。
一強烈的不捨和空落落的覺瞬間瀰漫開來。
雖然早有心理準備，但這一刻真正來臨，還是讓他難以適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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