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腐爛的臭味，而是一種刺鼻的。帶著酸的化學氣息，讓人嚨發。
他屏住呼吸，灌滿一瓶水，快步回到車上。
車門關上的瞬間，張芳芳已經湊了過來，鼻子微微。
「何書記，您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？」的眼神變得警覺起來。
「有！」
何凱點點頭，「但味道很淡。」
「我覺得就是這種味道。」
張芳芳接過水瓶，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，臉沉了下來，「何書記，看來大機率是河水被上游汙染了，這種味道我悉，以前在實驗室裡聞到過，是苯類的氣味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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