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前一後，穿過安靜的走廊，來到隔壁一間小接待室。
何凱最後一個進去，反手輕輕關上了厚重的木門，「咔噠」一聲輕響，將外面所有的窺探和議論隔絕開來。
室只剩下他們兩人，空氣彷彿瞬間凝滯，瀰漫著一種無形的對峙和張。
張青山沒有坐下，而是站在窗邊，背對著何凱，著窗外鎮政府院子裡那幾輛沾滿塵土的公務車，肩膀繃得很。
他顯然在極力平復緒，但微微抖的手指暴了他心的波瀾。
何凱沒有催促，走到飲水機旁，用一次紙杯接了兩杯溫水。
他將其中一杯輕輕放在張青山後的茶几上，自己則端著另一杯，在靠門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，姿態放鬆，彷彿這只是一次尋常的工作流。
沉默持續了大約半分鐘，每一秒都拉得很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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