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論哪種，結果都是何凱這個新書記一鼻子灰，威信掃地。
而他們，將繼續穩坐釣魚臺。
侯德奎甚至已經在心裡盤算著，等會兒何凱灰頭土臉地回來，自己該如何語重心長地幫助這位年輕書記認識錯誤，如何進一步鞏固自己的話語權。
就在這種近乎勝利在的氛圍中，接待室的門被推開了。
張青山率先走了進來。
他的臉依舊很難看，比出去時更加沉，甚至還帶著一不自然的灰白。
他目不斜視，徑直走回自己的座位，重重坐下，然後便低下頭，看著面前的茶杯，彷彿那裡面有什麼極其吸引人的東西，對周圍投來的探尋目一概不理。
接著，何凱也走了進來。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緒，依舊是那副平靜淡然的樣子，步伐沉穩，回到自己的主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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