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打斷他，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凜然正氣，「我的規矩就是為公辦事，分文不取！雷經理，你把這話轉告欒總，就說我何凱油鹽不進！飯，我不吃了，這我更不會要！告辭！」
說完，何凱不再看雷德剛尷尬難堪的臉，轉大步朝外走去。朱鋒連忙跟上。
雷德剛著那個送不出去的信封，站在原地，臉鐵青。
他眼神複雜地看著何凱離去的背影，最終咬了咬牙，將信封狠狠塞回口袋，追了上去，「何書記，何書記！我送您出去！」
回程的車裡氣氛凝滯。雷德剛幾次試圖開口緩和，都被何凱淡漠的態度擋了回去。
車子沉默地駛回辦公樓前，何凱和朱鋒下車，換回自己的服，徑直走向礦場大門，再次拒絕了雷德剛的提議。
走出那森嚴的大門，重新呼吸到相對自由的空氣，何凱才覺中的憋悶稍微散去一些。
朱鋒那輛舊麵包車還靜靜等在原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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