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，再緩緩吐出，眼中的混和痛楚慢慢被一種更冷靜。更堅韌的神取代。
點了點頭，聲音恢復了慣有的清晰，雖然仍帶著一沙啞，「你說得對，是我想岔了，先進村看看吧，故地重遊，也該看看它現在的樣子。」
兩人下了車。
冬日的溪水村，果然如沿途所見一般蕭條。
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近乎凝滯的寂靜，連一聲犬吠都難以聽到，只有寒風穿過禿禿的枝椏，發出嗚嗚的聲響，更添幾分荒涼。
土路兩側的房屋大多門窗閉，了無生氣。
只有不遠一堵背風的土牆下，坐著四五個穿著臃腫舊棉襖的老人，像一尊尊凝固的雕塑，眯著眼，著午後稀薄的。
他們的存在，幾乎是這個空心村還在息的唯一證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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