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心中瞭然，臉上卻依舊平靜無波，甚至還帶著一恰到好的莫能助。
「欒總，你說的省廳調查，還有什麼勞務公司的事，我真的不知，我這邊接到的指示，就是全力配合縣裡理興旺煤礦冒頂事故的後續。」
「至於其他事，那是上級有關部門的職責範圍，我不瞭解，也無權過問，你如果有什麼況需要反映，或者覺得自己了冤枉，應該去找相關部門，或者過正規渠道向縣委縣政府彙報。你找我……恐怕是找錯人了。」
何凱這番話，徹底堵死了欒克勤想過他打探訊息。疏通關係或者施加影響的可能。
他把自己撇得乾乾淨淨，同時暗示欒克勤，他那些小作在自己這裡完全行不通。
欒克勤的臉終於徹底沉了下來，先前的偽裝和討好消失殆盡，眼神變得鬱而複雜。
他盯著何凱看了好幾秒鐘，彷彿要重新認識這個年輕人。
辦公室裡的空氣，因為兩人的沉默對峙，再次變得凝重而充滿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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