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駛離醫院，穿過睢山縣城略顯冷清的街道，最後停在一家位置僻靜。門臉樸素的家常菜館前。
這地方看起來有些年頭了，但收拾得乾淨整潔。
顯然是海這種本地領導經常用來吃飯的地方。
下車時，海半開玩笑地對秦嵐說，「秦長，您是省裡領導，我請下屬在這種地方吃個便飯，不算違反規定吧？」
秦嵐莞爾一笑，落落大方，「書記，您這玩笑可開大了，今天這頓飯，可是您的得力干將主要求的補償，跟我這個家屬可沒關係，我是蹭飯的，順便監督傷員吃飯。」
海聞言，又是一陣爽朗大笑，「哈哈哈，秦長說得對！何凱，聽見沒？今天這頓飯，是你訛我的，秦長是見證人！」
三人說笑著走進餐館，老闆顯然認識海，恭敬地將他們引到一個安靜靠裡的包間，上了熱茶便知趣地退下，輕輕帶上了門。
包間不大，佈置簡單，但暖氣開得很足，驅散了上的寒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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