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的聲音終於響起，不高，卻像一塊冰冷的鐵，沉沉地砸在桌面上，瞬間住了徐方軍未盡的汙言穢語。
何凱沒有站起來，他甚至緩緩向後靠了靠椅背，目平靜地看向徐方軍。
但那平靜之下，是引而不發的雷霆。
他不再掩飾眼中的冷意，角甚至勾起一極淡的。近乎諷刺的弧度。
「喝酒，是為了助興，是為了流，不是為了灌醉誰，更不是衡量幹部能力的標準。」
何凱一字一句，清晰無比，「張芳芳同志能不能喝酒，不影響把柳蔭村管理得井井有條，不影響帶領村民尋找致富門路，我們黑山鎮看重的是實幹，是誠意，是能為地方帶來實實在在發展的合作專案。」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那瓶人頭馬，又回到徐方軍臉上，語氣越發意味深長，「就像這酒，牌子再響，名聲再大，若是裡面裝的東西不對，喝下去，味道不對事小，傷了。壞了興致，可就得不償失了，徐經理，您說是嗎？」
徐方軍臉上的輕浮笑容終於僵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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