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氣沉重，「十幾年下來，積重難返，好乾部被排，比如老書記張忠尚，正直的群眾敢怒不敢言，整個鎮的政治生態。社會風氣都被扭曲了，我來這裡，覺不像是在二十一世紀的鄉鎮，倒像是……闖進了一個被地方豪強把持的獨立王國。」
孫婷靜靜聽著，面凝重。
知道何凱不是危言聳聽的人。
何凱總結道，「所以要改變這裡，不僅僅是發展經濟，更是一場撥反正的鬥爭，要打破利益集團，重建秩序和公平，這注定是艱難的。」
孫婷沉默片刻，忽然問，「何凱，你下來也有一陣了，這樣的染缸……有沒有被影響？或者說，有沒有人試圖拉你下水？」
何凱坦然迎著的目，沒有毫閃躲，「有，糖炮彈，威脅恐嚇，人計……都見識過了。包括這次這個假投資商徐方軍，背後恐怕也不了某些人的影子。」
他語氣堅定，「但我還是我，孫書記，這一點，你可以隨時監督。」
孫婷看著他清澈堅定的眼神，終於出一放心的笑容，「好，有你這句話就行，不過醜話說在前頭，我既然坐在這個位置上，監督執紀是我的本職，對你，我也不會客氣，你要是真有違紀違法，我第一個辦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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