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目送警車消失在街角，又看了一眼那輛孤零零停在路邊的黑霸道，這才轉往鎮政府的方向走去。
街上的看熱鬧的人群已經恢復了流，但走過他邊的人，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。
有人悄悄豎起大拇指，有人低聲音頭接耳，還有幾個老人遠遠地衝他點頭致意。
何凱沒有在意這些，他只是想回去安靜一會。
但走了幾步，他又停了下來。
馬三炮最後那句話，像刺一樣紮在他心裡。
這話是酒後的狂言，還是真有什麼依仗？
何凱搖搖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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