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過，鐵腕能立威，也容易寒人心，工作上你可以嚴苛執紀，但私下裡要恤下屬。關心同事，這個剛並濟的度，必須拿死。」
何凱重重頷首，眼神篤定，「楊董，我明白，一定會把握好分寸。」
楊國棟再次端起茶碗，小口飲盡，放下碗的瞬間，目變得深邃悠遠，話題驟然轉向核心。
「何凱，閒話聊到這，說點正事，你們縣煤炭資源整合，常山礦業那攤子事，眼看是撐不下去了。縣裡是什麼態度？我不問別人，就問你，你有什麼想法？」
何凱瞬間收斂所有散漫，子猛地往前傾，手肘撐在膝蓋上，語氣變得無比認真。
「楊董，我的想法很明確，必須找一家有實力。有技的企業，最好是深耕煤化工領域的。」
他眼神發亮，語氣著急切的篤定，「我們縣的煤層，藏著富的重稀土，就這麼當普通煤燒掉，太暴殄天了！要是能把稀土提煉出來，綜合利用，產業附加值能翻好幾倍，這才是真正的長遠發展。」
楊國棟眼底猛地閃過一亮，那是賞識與意外，轉瞬又恢復了波瀾不驚的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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