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深吸一口氣，腔裡的火氣幾乎要衝破嚨。
他攥了攥拳，又深吸一口氣，平復了一下心。
跟金這種人打道，越是怒，越是落了下乘。
當然他也知道，今天這個金就是給他一個下馬威，目的就是要激怒他。
但他就不發火。
「金縣長！」
何凱抬眼，聲音得平靜，可每個字都咬得發，「我們黑山鎮一個多月前被你們化工園區的汙水，汙染了幾千畝蔬菜，這事兒，該拿到桌面上說一說了吧？」
金靠在真皮椅背上，二郎翹得老高，臉上沒半點波瀾，像一潭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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