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車裡，何凱一把擰開礦泉水瓶，瓶蓋「咔噠」一聲脆響。
他仰頭猛灌，大半瓶涼水順著嚨往下衝。
空瓶被隨手扔在副駕，他又抓過第二瓶，依舊是一飲而盡，結滾的幅度又急又沉。
駕駛座上的司機小杜，眼睛死死盯著後視鏡，臉上的疑一點點堆驚訝，最後小心翼翼的試探。
「書記，您這是……」他聲音得極低，生怕了黴頭。
何凱將第二個空瓶狠狠砸向後座，發出「咚」的一聲悶響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膛劇烈起伏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。
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，聲音沙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，「這長源縣財政困難啊，連一口水都捨不得給，真是難為他們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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