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凱端起面前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放下，目直視著林小龍。
「我願意做老百姓的牛馬。」
林小龍愣了一下，隨即哈哈大笑起來，笑聲在包房裡迴盪。
他拿起桌上的煙盒，出一支菸，點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。
「這就是格局。」
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，「何書記，我這可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話，以前那些當的，上說為人民服務，心裡想的都是怎麼往上爬，您不一樣。」
何凱笑了笑，沒有接這個話茬。
寒暄了一陣，他收起笑容，目變得嚴肅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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