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清把手機摔在了地上。
螢幕朝下，砸在碎石上，不知道碎了沒有。
沒撿，站起來踢了一腳旁邊的破椅子，椅子飛出去撞在牆上，散架了。
“你們他媽的是怎麼綁的？！”的聲音在空曠的廢墟里來回撞，“線索留了，痕跡留了，人綁了——然後呢？綁人給我綁好的啊，我chovy！”
幾個手下低著頭，沒人敢接話。
林婉清轉過，指著楚凡的鼻子：“你他媽的不是說萬無一失嗎？不是說什麼‘蘇沐心一定會來救’嗎？人呢？你告訴我人在哪？！”
楚凡靠在柱子上，雙手在白大褂口袋裡，歪著頭，眼鏡片後面的眼睛眯了一條。
他的角依然掛著那個笑容，不急不惱，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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