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殺他的人毀了站臺附近的鐵軌，車停下後很。也是那時候有人進屋報告，才發現劉已經死了。再找那個送水的已經找不到了。”
“方才火車停下來，就是因為這個？”寶筠問。
三爺應了一聲。三言兩語就講完了一場暗殺，兩個人大約都到了生命的失重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過後寶筠又問：“劉督察是哪一邊的人？”
“山東的。”
“也許是他們部的鬥爭——”那意思不一定衝著他來的。
“如果單純為了殺他，不值得下那麼大的功夫，把鐵路都毀掉。”三爺頓了一頓，看向別，低聲笑道，“我的房間就在他旁邊。”
難道是錯殺？寶筠大驚：“那會是誰幹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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