錚錚不捨地收回手，歪頭看著他：“那你現在還在犯錯嗎？”
“現在不算犯錯了。”
“為什麼呢？”
裘宗沛含笑看，耐心地回答：“因為時代不一樣了。”
錚錚越繞越暈：“你做了一樣的事，為什麼一會兒是犯錯，一會就不是呢？”
他思忖良久，最後卻還是搖了搖頭：“等錚錚長大，自然就會明白了。”
忽然認真地大聲說：“那我長大了，也要像爸爸你一樣戴好多亮晶晶——”
裘宗沛卻哈哈笑起來，把小姑娘舉得高高的，“真不愧是我的閨！不過，好孩子，要是等你長大了中國還需要爸爸這樣的人，那我才真是無見江東父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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