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日忙得不可開。白日里外出主持賑務，四巡看安置點、施粥棚和災村鎮。到了天黑，便回衙署查卷宗、看賬冊、核災冊。
就連蘇辰英，也和分頭行事。兩人清晨打個照面，便各自奔去不同的地方，直到夜裡再回衙署，一同收尾理文書。
這夜，衙署裡燈火搖曳。
“辰英，如今的糧食，還能撐多日？”
李殊玉從一堆賬冊裡抬起頭，兩眼都有些發昏。
蘇辰英翻著手邊冊子，低頭回道：“估著十日左右。”
李殊玉眉頭立時皺起，“先前陳曲秀不是說，至多還能撐半個月到二十日？眼下已經過去十日，糧竟還剩這麼多？”
蘇辰英面上也浮出一疑慮，“卑職按賬冊記載的存量、每日施粥和撥糧的數目算過幾遍，至還能撐十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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