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覺得，這一筆筆記錄的方式，好像在哪兒見過。”
李殊玉腦海裡片段翻湧，靠著椅背閉眼想了想。
蘇辰英聞言，也跟著沈思起來。
“這種賬冊，無外乎糧、銀、公往來。中城兵馬司的賬與此不同，郡主府那邊……”他說到這裡頓了頓，失笑，“您自然也不看。在京中，您便沒有別能接賬冊了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便是......”
兩人同時抬起頭，眼中亮一閃而過。
“西境！”
話音剛落，李殊玉拍了下桌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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