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亦塵你簡直不要臉！”明清說不過，索耍賴。
“明公子不僅不要臉，還缺教養。”何亦塵笑意愈深，字字扎心，“除去這副皮相，你可還有半分值得宋元傾心之？紈絝又稚！”
好傢伙，這話利得像淬了毒的針！
明清噎了半晌，忽地拽住我胳膊，埋頭在我肩窩蹭，嗓音悶裡帶糯：“宋元你說！我還有哪裡值得你傾心的地方？”
“傾心，都傾心，從頭到腳無一不招我喜歡。”我順捋了捋，“乖，咱們吵不過便不吵了。”
何亦塵丟來一枚白眼，低聲啐道：“稚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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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車在集市口停下，四人沿街緩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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