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把那個舊皮夾子從服袋裡取出來放在茶几上。
證件上的照片已經有些泛黃了，紅鋼印邊緣也模糊了，但上面的字跡還能辨認。
他看了兩眼，重新收回了屜最底層。
手機響了，來電顯示是「趙叔」。
打電話的人趙德山，六十三歲，做了大半輩子中藥材收購和加工的生意，早年間跟陳的父親就有，後來陳退役轉行做藥材，趙德山領了他很多年。
「趙叔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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