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老甦醒的訊息在當晚過部渠道傳遍了京城最高層。
第二天，來軍區總醫院看李老的各路人絡繹不絕。
每一個走進病房的人出來之後，都會專門找到陳致謝。
趙老將軍寸步不離地跟著陳，一個挨一個地給他介紹來人的份。
「這位是軍區後勤部的張部長，這位是中央警衛局的錢副局長，那位穿便裝的是外系統的……」
陳一個個點頭致意，不卑不。
到了中午，連那位韓部長都專門打來電話，說部裡幾個老同志也有些陳年舊疾，問陳方不方便見一面。
最有分量的一通電話來自一個陳沒有見過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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