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沒有說話。
他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了師父在世時說過的一句話。
那是很多年前的一個雨夜，師父坐在藥房裡喝著酒，看著年的他在練功，忽然說了一句：「娃子，你的骨跟別人不一樣。這輩子你能走多遠，取決於你能守住多秘。」
他當時沒聽懂。
現在他聽懂了。
「孫烈，天蠍盯上我的事，趙將軍有什麼安排？」
「趙將軍說，天蠍不會像盛元的趙正修那樣明刀明槍地來。他們的做法一貫是滲。接近。控制。何冰是他們的第一步。何冰暴之後，他們會啟用別的滲手段。你邊的每一個人，在排除嫌疑之前，趙將軍都建議你保持警惕。」
「每一個人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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