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建功在旁邊了一句：「陳你別張，咱們就是走個過場，大家都是自己人。」
這句話的意思任何一個有正常理解能力的人都聽得出來——他已經認定了陳拿不出來，所以才用「走個過場」這種說法。
林萌萌的手在桌子下面攥了陳的手指。
陳拍了拍的手背，從隨帶的公文袋裡取出了一沓檔案，放在了八仙桌上。
「第一份，個人名下的銀行存款及理財產品證明。」
他翻開了第一頁，上面是三家銀行的存款證明原件。
三家銀行加起來的數字是四億七千萬。
林建功看了一眼那個數字，角的弧度沒變，四億多離一百億差了二十多倍，這個開局符合他的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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