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轉頭看了一眼。
臉上的傷在燈下非常清晰，左眼角的新傷疊在舊淤青上面，鼻子下方的痕已經開始凝固變暗紅，裂開的傷口還在滲。
他的視線往下移了一些。
沈清被扯爛的高領出了鎖骨以下的皮，那片皮上有大面積的青紫淤痕，新的和舊的層疊在一起，最舊的已經發黃了，最新的還是深紫的。
下意識地用手去拉扯爛的領口，試圖把那些痕跡遮住，但領口已經徹底拉不回去了。
陳收回視線看著鄭剛。
這一次他眼睛裡的東西變了。
在宴錦樓的時候他面對十幾個殺手和一個護法級的對手，他的心裡是戰意和殺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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