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了，看到鄭剛的臉就會全發抖，聽到他的聲音就會條件反地排殼裡，他舉手就本能地抱頭。
現在站在底下，腰背直，手裡握著掃帚，臉上的表平靜到讓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看著鄭剛跪在地上磕頭認慫的樣子，心裡湧上來的那種覺比離婚那天更重，更徹底。
攥了掃帚。
「鄭剛。」
鄭剛聽到的聲音了一下，下意識地抬頭看了過來。
沈清看著他，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。
「三年了，我怕了你三年，今天不怕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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