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 歸何 什麼時候回來，都可以。
應妄看著南淵, 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良久後，他才啞聲問道：“……為什麼？”
南淵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垂下眼，手指在桌沿上輕點了幾下, 似是在斟酌該怎麼說。
“你認為，”他輕輕笑了笑，“一門強大到足以逆天而行的功法，會沒有代價嗎？”
應妄微微一怔。
……代價？
“我不知道那個沈家後人同你說了多功法之事, ”南淵淡聲道，“但有一點，他一定不曾提及過。”他眼眸閃了閃：“……或者說, 他自己可能都不知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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