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難得
又是好幾天沒有客人，戚怡安離開電腦桌，了個懶腰。
“季楓，不如我們聊聊天吧。”戚怡安微微抬頭道。
“嗯？”季楓平時沒什麼重要訊息就不出現，因此戚怡安也很聽見他的聲音。
“你剛開始繫結我的時候，有問過我看沒看過小說。”
”所以，你經常看小說，對吧，你不會是上班魚吧。”戚怡安半開玩笑地問。
季楓沉默幾秒回道:“……沒有，看小說是系統上崗的必修課，各種型別都有涉及。”
“嗯，尤其是系統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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