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
陳璐瑤和周敘進了工作間，他們的對話，室外的人即使有心，也聽不見隻言片語。何佳沛旁觀厲晴半晌，不住道：“你明明就很想一起聊吧？”
厲晴出個浮誇的驚訝表，“我有嗎？”
周敘先前送的氣泡水早已喝空，此刻擺在桌面上的，是厲晴剛剛進店接的直飲水。夜後，老小區恢覆其生活區的本來面貌，不時有遛狗散步的居民經過，佳沛視線失焦，道：“可能你確實不太關心麵包生意能不能繼續，但你在意周敘。”
厲晴笑了，意味不明。不接話，佳沛於是轉頭看。厲晴察覺，道：“你知道我和陳璐瑤怎麼鬧掰的嗎？”
何佳沛靜等下文。
“我說緣腦，覺得這是指責，是我瞧不起，所以生我氣。”厲晴悠悠道，“比如剛才阿蒼進進出出，我們都能單純當看帥哥那樣看他，陳璐瑤做不到，覺得自己已婚已育，脖子上戴了枷，不能做有違婦道的事。和我同齡，我們一起經歷了很多事，但每次深聊什麼話題，總覺隔了很多東西，不過去。”
何佳沛默然，藉由的話聯想到自己。在麗市的朋友大部分是工作中認識，也有發小，聯絡不多，關係也沒有太好。若說友，更是屈指可數，和厲晴有相同的困擾，即使是友，很多時候也很難彼此理解，友之於佳沛的意義，更多的是陪伴。“雖然接不多，但我覺璐瑤是個溫厚善良的人。”佳沛由衷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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