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傍晚，前往尖沙咀見賴爺的路上，雨勢漸收，但天空依舊得極低。
沈宴洲靠在邁赫車後座，指尖著眉心，腦海裡一遍遍預演等會兒見到賴爺的談判籌碼，從早上到現在，手機的簡訊提醒就沒怎麼停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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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宴洲看著螢幕上一連串寒酸的數字，眼角不控制地搐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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