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郎漂亮的小臉皺在一起，被他欺負得眼淚要掉不掉的，程銳只覺自己嚨一，忍了兩秒才調整出哄人的溫無害模樣。
“月兒，對不起，是我過分了，我不鬧你了，你不想教我就不教吧，我只是想學會了替你分擔一點。”
男人的指腹輕輕劃過他的臉頰，單手把他摟在懷裡，語氣溫又誠懇。
“對不起，月兒，我又惹你生氣了，家裡缺竹籃的話，我下次去買一點回來好不好？我不是在花錢。”
程銳的大腦袋又來拱他，最後輕輕地嘆息了一句。
“我只是心疼你。”
他的眼淚終於變了其他的緒落下。很奇怪，程銳明明對他很好，但是他好像總是在哭？
為什麼總是在哭呢？程銳好像一點也不奇怪，還是那麼溫耐心地安他，好像一切都是他的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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