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一早上，曾硯辭在餐廳喝咖啡的時候，文鴛把截圖放在他面前的桌上，說：“昨晚從療養院回來路上收到的，我沒有回覆。”
他低頭掃了一眼那十七個字，把杯子放下，表沒有變，但有什麼東西在那種平靜底下收了。
“你懷疑誰？”
文鴛把手邊的椅子拉開坐下，聲音得不高，說：“不知道。但是知道我課程表的、知道曾家向的、還知道我手裡有值五十萬的東西的，這三件事疊在一起，不是一個普通的局外人能同時做到的。”
曾硯辭沒有接的推斷，只是說了一句：“這兩天你出門，讓司機陪著。”然後把截圖推回給，站起來進書房，把門帶上了。
文鴛坐在那裡把杯子裡的豆漿喝完，知道這件事他接手了，剩下的部分不會告訴，告訴的只有需要知道的那一點。
這一點，已經習慣了。
週二，曾硯辭讓周助理在走之前把一份檔案放到文鴛房間的桌上，是一份來往記錄的摘要，列印在部信箋紙上，沒有抬頭，只有時間軸和幾個節點說明。文鴛把那三頁紙看完，摘要的最後一行寫著：“兩條簡訊及法律援助協會申請之間存在關聯，正在溯源。暫無結論，請您知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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