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列上市那天，文鴛在工作室待到了下午三點。
沒有去看即時資料，是陳姨發來了一條簡訊，說懷瑾問今天能不能做那個湯，文鴛才想起來要回家。把工位收拾乾淨，走出去，在樓道里路過一塊宣傳板，那上面已經掛了那個聯名系列的設計圖稿，是親手選的，盾形的結構被拆解了分佈在四件作品裡的視覺語言，不是完整的，是刻意保留了缺口的那種。
路過的時候沒有停，但餘掃了一眼，又往前走了。
當天晚上，品牌那邊發來了第一波彙總。文鴛坐在書房裡看，把幾個評價詞挑出來標註，“真摯”旁邊畫了一個圓圈，“工藝與頂級系列有距離”那一行，在旁邊寫了一個問號，停了一會兒，又在問號邊上補了一個字，“合理”。
沒有跟任何人說這件事，把檔案在桌上，下去陪孩子吃飯了。
晚宴是三天後的事。
是一個新興珠寶品牌舉辦的年度業小型雅集，規模不大，邀的是一批本地的設計師和收藏圈的人。文鴛是以設計師份邀的，的系列剛上市，話題新，有人想見。
穿了一件不張揚的墨綠外套，沒有戴那枚針，沒有佩戴任何自己設計的作品。曾硯辭有一個晚宴主桌的位置，文鴛另有一張邀請函，兩個人去的是同一個場合，但不是同一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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