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鷹這個名字在文鴛腦子裡落地的那一刻，車外的夜風把老槐樹的枝椏得極低，枝葉掃過院牆，發出一種細碎而持續的聲。
沒有掛掉電話，手心握著手機，覺到金屬外殼被溫慢慢捂熱。說：“你現在在哪裡？”
那個聲音沉默了將近五秒，才說：“這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那臺裝置還完好，我能讓你拿到讀卡頭。但換條件，需要當面談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我們找到了磁條卡？”
“因為那張卡是我當年放進去的。”
文鴛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了。沒有說話，讓那個人繼續。
“沈不言在1998年之前，託我把卡放回那個位置，”陸鷹的聲音很慢，像是每個字都在被權衡，“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，他想讓後來的人找到它。但讀卡頭不在裡面，是因為……那部分，我拿走了。”
“為什麼拿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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